文案: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大师兄也一样~

致力于挖出大师兄黑暗面的小师弟~

在一夜跟踪之后,终于有了了不得的发现~

……

“呜呜呜,屁股好痛……”

“乖,师兄会负责的。”

从此,小师弟踏上了每个月被当做解药使的苦逼路程

第1章 祸害大师兄(修)

“你知道吗?大师兄回来啦!”

“真哒?”

“大师兄这次可是在武林大会上一举夺魁!”

“好腻害!”

“大师兄回来啦?”

“是呀,江北三大世家的姑娘又追到咱们山门来啦!”

“哇咧!武林第一美女玉怜沙也来了吗?”

“那必须的,玉怜沙早就说了非君不嫁!”

“听说了吗,大师兄回来了?”

“不知道这一次大师兄能在咱们门里住多久?”

“也许会长住,掌门把凤栖院给他住了!”

“啊?凤栖院不是只有长老级别的人物才能住吗?那可是南山谷最好的区段!采光风景都是一流的!”

“大师兄可是亲手杀了魔教教主的大英雄,蝉联三届江南盟比武冠军,现在又拔了三年一届武林大会的头筹,入住凤栖院也很正常啊!”

水新又往嘴里丢了一颗樱桃,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包泻药,均匀地洒在樱桃上。

白皙如玉的手掌托起白瓷盘子,纯天然内功加热,泻药很快融化成一片透明的液体,薄薄一层,宛如无辜的朝露一般附着在鲜红可爱的樱桃表面。

水新满意地勾起嘴角,托着盘子走出厨房,圆溜溜的眼睛左右一扫,见几个师兄弟正一脸兴奋地议论着大师兄的种种丰功伟绩,于是轻咳两声,不轻不重地说道:

“大师兄是很厉害,不过,师尊却没有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几个弟子面面相觑。

“大概是因为,大师兄谦让长辈!所以才会把掌门之位让给不怒师伯!”一个弟子扬声道。

水新一笑,用“你太天真”的眼神看向他们:“大师兄真的谦让的话,就不会在这三年里,一次师尊的寿宴都不参加——他可记恨在心呢。”

“那你说是为什么?”弟子们神色复杂。

水新挑眉:“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大师兄的品德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啰,师尊是什么人,能看不透他的本质么?正因为看透了他的本质,才会不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你们看着吧,水渐,早晚有一天要露馅。”

弟子们被水新唬得一愣一愣,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水新摸了摸盘子,樱桃凉的差不多了,该送去给大师兄品尝了~

“那我先走了,回见!”

水新走进庭院,来到凤栖院正厅门下。

“送水果的?怎么来的这样慢?接风宴已经开始啦。”守门弟子责备道。

水新垂首,听守门弟子责备完,默然往里走。

“等等。”守门弟子拦住他,“你是哪位长老手下的?怎么还穿着入门弟子服?”

水新黑溜溜的大眼睛左右一转,抬起头,笑得十分灿烂,秀美的容颜如春华绽开:

“我是不笑真人手下,水静师兄管辖,名叫水新的弟子。”

守门弟子看得一愣:“呃,原来是水静师兄手下的小弟子,去吧。”

水新点头一笑,跨入正厅。

玄正派是个等级非常森严的门派。

并不是长幼尊卑,而是,实力的排行。

根据实力的高下来区分等级,不同等级有不同的待遇。

最为明显的区分,就体现在玄正派弟子服的颜色上。

赤橙黄绿青蓝紫,赤色为入门弟子服,紫色为长老及掌门服,由低至高,只要看一眼服色,就知道高低贵贱。

水新一直穿着赤红色的入门弟子服,因此受了不少白眼,不过他倒是无所谓。

红色衬肤色,他穿红的好看,那就穿红的。

水新如此特立独行的价值观,在弟子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的朋友也屈指可数,不,应该说,只有同屋的水临一个。

一个就够了,朋友要那么多干嘛?水新最看不惯的就是如大师兄那样左右逢源人缘奇佳对谁都一副笑笑模样的伪君子!

跨过门槛,走进凤栖院的正厅,触目所及,皆是上品乌木做成的家具,实在是够奢华!

屋中一张大圆桌,上任掌门不笑真人坐在上位,左边是现任掌门不怒真人,右边是本门武力排行第二、仅次于不笑真人的不言真人,再右是以好脾气着称的不哀真人。

这四位掌门及长老之下,又有嫡传大弟子四名,玄正派的重量级人物都在这张桌上了,他们正气氛热烈地讨论着武林大会上的事。

而话题的中心,正是那位声威如日中天的大师兄——水渐!

水新的目光定格在那人深蓝色的外衣上。

一年不见,已经排到蓝色了啊。

再看看那张俊逸的面孔,温和的笑容,简直从来没有变过地令人讨厌。

“小师弟,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旁边有年长的师兄过来询问。

“我叫水新,是不笑真人门下的。”水新小声答道。

“水新啊,这个名字晓得,水静师兄那里报上来的,不过你怎么来的这样迟?”年长的师兄不悦问道。

“我路上耽误了……抱歉。”水新说着,鞠了一躬,把手上的白瓷果盘递给年长的师兄,冲他一笑。

师兄微怔,这个小师弟,笑起来挺好看的。

“行,那你放下吧。”师兄点点头。

水新知道,以他的资历,是不能上桌的,就算只端个水果也不行。

水新放下果盘,优哉游哉出去。

出门左拐,直奔茅厕!

水新当然知道掌门和大二三长老统统不喜欢吃樱桃,桌上只有一位樱桃爱好者,那就是他孜孜不倦诋毁的八卦主角——水渐!

水渐水渐水渐水渐!来吧,来腹泻吧,来拉脱吧!我就是想看你愁眉苦脸痛苦不堪的样子!

水新兴奋地走进茅厕……不愧是茅厕,就算主院再奢华,这个地方也是一样的臭。

水新减缓呼吸的速度,站在茅厕后墙下,等着。

一刻,两刻,三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饭后水果,怎么也该下肚了吧?

那可是他翻了无数本毒药良方才创造出来的顶级泻药啊!!

不可能,不可能被发现的,难道水渐吃得太撑,没肚子再吃樱桃了?

水新忍不住胡思乱想。

终于,太阳下山前。

一阵脚步声传来!

水新忍着恶心扒住茅厕的墙,偷偷看,一抹深蓝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水渐终于来了!

但是,这个步速,怎么感觉不够急迫呢?

水渐走近茅厕,停了下来。

“谁在那里?”

糟糕,竟然一下子就被发现了,果然修为还不到位!

水新贴墙根站立,屏气凝神。

水渐的脚步声稍稍停顿后,寂然无声。

水新似乎听到衣带摩挲的声音,那绝对不是水渐在解裤子——

水渐运起轻功,迅速抄到茅厕后墙。

“嗯?”

后墙根什么也没有。

水渐的目光向上移去。

墙头和顶棚还有一段空隙……

那里卡着一只鞋子……

夕照中,掉了一只鞋,踩了一脚shi的水新,悲愤地走回入门弟子集体宿舍。

水临见他这样狼狈,立刻笑得前仰后合,全无风度。

“笑什么笑!”水新恼火地拽掉袜子,远远扔开,“给我打桶热水,我要洗澡!”

水临和水新住在一个大通铺上面,平时处得不错,只是嘴上常常互相揶揄,他转身去打了热水来,倒在桶里,嘴上说道:“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那点小伎俩,还想暗算大师兄?踩一脚shi算是轻的了,小心过会长老和掌门找上门来问罪。”

“那你也是同谋。”

“我怎么是同谋,我又不知道你要干嘛。”

“那你也是知情不报!”

“嘿,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啊,别用水了!”

两人吵闹了一番,水新脱光了衣服,坐进桶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水临就在旁边看着,等着给他递衣服,顺便……饱饱眼福。

水新的优点其实还不少,比如皮肤白,身材好,背影比女人还漂亮,再比如勤奋,耐挫,有毅力,不过,他有一个硕大的缺点,导致瑜不掩瑕,那就是——在和大师兄有关的事上,有点脑缺。

非得跟一个和他天差地远的人较劲,说是嫉妒吧,谁会嫉妒等级差了老远的人啊,就像平头百姓嫉妒玉皇大帝,说是看不顺眼吧,有这样孜孜不倦说人家坏话,还把坏心付诸行动,有事没事就想坑人家一下的吗?

“我就不明白了,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恩怨啊?”水临忍不住问。

水新使劲地搓着脚丫子,气鼓鼓地说:“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们肯定有仇,就算这辈子没有,上辈子也有!”

“唉,对了,你之前见过他吗?”水临摇摇头,又问。

“之前……?”水新眼中露出迷茫之色,搓脚丫子的动作也没有那么起劲了。

“是啊,你今年也就十五六岁吧,三年前,十二三岁的样子,那时候你见过他吗?”水临很感兴趣地继续问,水新从来没有跟他讲过拜入玄正派之前的事情,这个神秘又漂亮的小师弟,到底会有怎样的身世呢?

“我不知道,不记得了。”水新继续埋头搓脚丫子。

第2章 因爱生恨?

水新是真不记得。

三年前,水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弟子房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种惶恐的感觉,水新永远不想体会第二次。

他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坐在床边的水渐。

那时候水新还不知道玄正派的弟子服是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来分等级的,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英挺温润的男子配一身青色长衣,很是好看。

“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怕,这里是玄正派。”

玄正派是什么?

“玄正派,就是一个好人比较多的门派。”

水新当时诧异,这个人,竟然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水渐的微笑那么温润可亲,只是看着,就觉得很舒服,想要信赖他。

“哗”,一件长袍迎面飞来,盖在浴桶上。

水新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世界。

“师兄,师兄,水新师弟正在沐浴,有什么话能等他洗完出来再说吗?”水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水新被埋在水临的衣服里,心中一暖,起码水渐当初那句话没说错,玄正派是一个好人比较多的地方。

水新“哗”地从浴桶里站起来,拽下水临的衣服——其实他果奔也无所谓的,不过既然这是水临的好意——裹吧裹吧穿上,湿漉漉地宛如水鬼出世一般下了地。

“水渐,你来的正好!樱桃味道如何?”水新得意地扬着下巴。

门板徐徐滑开,水临和一个年长师兄站在门口,两人齐齐看向水新。

水新噎住了,这不是凤栖院那个端盘子的师兄么?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而且,手还捂着肚子……

“你、你叫水新?”年长师兄颤巍巍地说。

“是我。”

“你……端来的樱桃……里面放了……什么……?”水新发现年长师兄的腿正在不停地打哆嗦,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其他人都……不吃……大师兄……就……就给了我……我……”年长师兄一脸悲愤,“你、你谋害师兄……等……等着……我要去……去告你……”

年长师兄脸色忽然一变,悲愤地瞪了一眼水新,捂着肚子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水新郁闷了。

水临在一边嗤嗤地偷笑。

水新整起人来确实够厉害,不过,碰上一个好运气的师兄,不需要招架就可以轻松化解啊。

不知为何,明明是和水新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水临,竟然有点暗爽。

水新很郁闷。

水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因为吃不下,又不想浪费,所以把那盘樱桃赏给了一旁端盘子的师弟,真是好人啊。

端盘子的师弟因为口渴,吃掉了所有的樱桃,然后腹泻不止,卧床三日,但是他仍然挣扎着向他家师尊不哀真人举报了水新。

一向好脾气的不哀真人怒了,说什么也要惩罚水新。

水新是不笑真人手下的,属不笑真人座下六弟子水静管辖,不笑真人的弟子太多,很少亲自过问,所以把小弟子们都派给他的亲传弟子来管教。

而水静,是以严苛、正直、一丝不苟着称,在门内有相当地位的一名亲传弟子。

同时也是大师兄水渐的忠实崇拜者。

一知道水新这个小弟子是自己举荐到凤栖院去端盘子的,又在端给大师兄的樱桃里下泻药,水静当时就怒了,一巴掌拍裂了一张桌子。

所以,现在,水新站在大太阳地底下,左手一只水缸,右手一只水缸,罚站!

向来不是力量型弟子的水新,遇到这样必须用肌肉顶住的惩罚,快要支持不住了……

头顶灼人的阳光,手上沉重的水缸,压得他手臂疼痛,肩膀酸麻,感觉腰部以上都要散架了。

这都要怪水渐!!

那个贱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下过泻药!更加不知道水新有多么讨厌他!!

水新对水渐的称呼,从三年前饱含敬爱和信赖的“大师兄”,变成两年前小有怨言的“水渐”,再变成一年前积怨甚深的“贱人”,这个感情的变化,是非常的剧烈。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还得从水新第一次见水渐说起。

当时两人互相通了姓名(水字辈名号),水渐微笑着答应水新:“小师弟,不要担心,这里的人都是很好的,只要你好好练功,不要走歪门邪道,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受到大家的喜爱。”

水新懵懵懂懂:“那我能经常见到你吗?”

水渐笑容一顿:“当然。”

……

当然你妹妹啊!!

之后整整一年,水新都没有见到水渐,不仅如此,他还常常从周围师兄弟口中听到大师兄四处参加比武周游大陆与各种妹子纠缠不清的潇洒生活,而水新却不得不每天坚持枯燥而单调的劈柴、生火、做饭、洗碗……形成鲜明对比的生活,让水新对水渐的不满越来越深。

不过,真正让水渐在水新心中变成头号讨厌鬼的事件,发生在一年前。

那时候,水渐也是刚刚从武林大会上回来。

水新和水临在夹道欢迎的队伍里打赌,水临说,水渐一定不认识水新了,水新却觉得不会。

水新故意摔出队伍,摔倒在水渐面前,迎来的是一句疏离的关怀,水渐扶起他,笑说:“这是哪家的小弟子,小心些。”

……

小弟子你妹啊!!!

水新心里的怨气啊,叫一个浓烈。

从此以后,他再想到水渐那张英挺的脸,温润的笑,就觉得这个人,特别假。

……伪君子。

这就是水新现在对水渐的评价。

可惜,不管他把水渐看得多么透彻,他都没有证据去说服别人相信。

他就算说了,像水临这样,和他关系还不错的,都会告诉他:“这是嫉妒,知道吗?要不得的。”

他说了这么长时间水渐的八卦,但他知道,没有人相信他,大家都只当听个乐。

不,水新一定要亲自证明,水渐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水新拖着两条快要断掉的胳膊,在玄正派门中上上下下搜罗了一番消息。

没有人说水渐的坏话。

但是,他得到了一条很奇异的小道消息。

那就是,水渐每个月满月的时候,都不在门中。

这条消息听起来不算特别奇异,也许是巧合,但是,放在水渐身上,就很有问题了。

因为水渐的师父不笑真人,他的生日就在满月这一天。

三年中,不笑真人的寿宴,水渐竟然一次都没参加过!

这还不值得惊奇么?

水渐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在这个时候离开?连他师父的寿宴都参加不了?

水新眯起眼睛,他决定要一查到底。

寿宴在即。

不笑真人是兴盛玄正派的大功臣,玄正派上一任掌门,也是江湖中公认的内家修为第一人,正是在他的带领下,武林正道才能消灭魔教,才能击杀魔教教主。

但是不笑真人非常低调,他退位之后,寿宴也只是在门派内举办一下,从来不会请外面的人来。

这次,也是一样。

玄正派前山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色。

玄正前殿,宴席已经摆好,水渐及几个师弟随着不笑真人入殿。

不笑真人坐了上座,身边是不怒真人。

水渐则自动走到不甚起眼的角落,落座。

这一切,都在水新的密切注意之中。

第3章 跟踪大师兄

前殿通往南山谷凤栖院有一条便道。

水新一路跟踪水渐,才发现前殿和后山竟然可以这么近!

月色朦胧,一片乌云遮了过来,给跟踪狂水新提供了一点便利。

这一回,他的运气也出奇的好,水渐竟然没有发现他。

凤栖院是南山谷中最开阔豪华的一处别院。

水渐这一次荣升首席弟子,服蓝,住进凤栖院中,掌门不怒真人专门给他配了两个护卫庭院的人。

除此以外,偌大一个凤栖院,再没有其他人。因为,据说,水渐喜欢独处。

就算那两个护卫庭院的人,也不被允许夜间进入凤栖院的房间,尤其是水渐的卧房,更是禁地。

“这么遮遮掩掩……没有鬼胎才怪。”水新自言自语。

他躲在一颗大梧桐树后,看着水渐急匆匆地走进凤栖院侧门,两个看门狗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水渐都没有回应,径自进去了。

水新眯起眼睛。

绕到院墙另一边,水新迅速跃上院墙,吊着两条酸麻的手臂,如飞鸟掠水一般掠过房顶,来到院中唯一亮着的房间上面。

大师兄的卧房。

水新的下巴快要掉了,他看见了什么?

水渐竟然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心急火燎地进了卧房。

前殿还在给不笑真人开寿宴,玄正派门中上下全都在庆祝,谁知道首席弟子大师兄水渐竟然在这个时候摸回凤栖院,抱着一个看起来很想野咯咯咯鸡的女人滚**?

水新忍不住又掀开了一片瓦片,把脸贴在房顶的洞洞上,仔细观察屋内的活春咯咯咯宫,他的八卦之心被狠狠地满足了一把,这么劲暴的消息,他一定要做第一目击证人。

看水渐那猴急的样子,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了,可是,为毛,为毛他扒衣服的手法那么熟练?就算水新这样手指灵活的人,也没办法摸两下就解开那么繁琐的衣服……水渐绝壁是个中老手!

只要把这个消息出去,水渐一定会身败名裂,妥妥的。

因为正道人士,都特别执着于证明自己那方面相当冷淡——水新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在庄重场合下,中途离开去找野咯咯咯鸡泻火,这绝壁是不对的、不道德的、欺师灭祖的行为!

水新决定立刻回去寿宴上通风报信!让不笑真人来抓个现形!

“什么人?!”一声呵斥传来。

水新抬起头,看到院墙外跳脚的两个看门狗。

额呀,被发现了。

不过,这两个人,似乎不能随便进到凤栖院里来呢,也是,这里面毕竟有大师兄在做不可告人的勾当……

水新圆溜溜的大眼睛贼精贼精地转了两圈,对,他可以就坐在这里,让这两个人去叫人来,还省得他跑腿呢。

水新这么一想,便又趴回屋上,运足目力,十分认真地观摩起屋内的活春咯咯咯宫。

他那位可敬的大师兄现在已经抱着野咯咯咯鸡滚到床榻上去了,野咯咯咯鸡的衣服被他扒了个干干净净,眼下正张着两条死白死白的腿,紧紧环着水渐的腰。

而水渐的衣服还是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唔,还有这种癖好啊。”水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屋中。

水新做起这样下三滥的偷窥勾当,向来是没有心理障碍的,他一直以突破下限为人生最大乐趣。

就在这时,水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侧过脸,挺直的鼻梁、紧闭的薄唇,勾勒出俊逸的线条。

而那双幽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向上方的水新。

水新吓了一跳,忙不迭往起跳,他一向自得的轻功,此刻却忽然走岔了气。

“糟糕!”

“砰——”

原地拔起又重重落下,水新一下子砸穿了屋顶,直挺挺地摔在屋子中间,呈现狗j□j的姿势。

一时间烟腾雾绕,瓦片乱飞。

与此同时,院墙外。

看门甲:“那个贼掉下去了。”

看门乙:“怎么办,要不要去报告师尊?”

看门甲:“你傻啊,发现了大师兄的秘密,那肯定是‘咔’!”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门乙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咳,咳咳……”水新一边咳嗽,一边爬起来,他的颧骨快要摔断啦!好痛!门牙也有松动的迹象,等等,这是什么?血?

水新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血,他这是……毁容了?

不要啊!!

水新挺爱惜他这张脸的,他的脸给他的八卦事业带来了不少便利,他知道,很多师兄弟之所以听了他的八卦还不揍他,就是因为对这张脸下不去手!但是现在,如果他摔成了一个丑八怪,还能妄想以后八卦的时候不被抽吗?

水新悲伤地看着手上的血出身。

这时,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把他的魂儿叫了回来:

“你——是谁?”

水新猛地抬起头,瞪着榻上依旧保持男上女下传统体位的水渐。

这位可敬的大师兄正抱着白花花的野咯咯咯鸡,脸色涨红,双目发直,直愣愣地盯着水新。

“哼哼,水渐,你也有今天。”水新心中冷笑两声,大模大样地一擦血,站起来,手指着水渐,一边气势汹汹地质问:

“好你个水渐,不在前殿贺寿,却在这里做什么!嗯?你师父八十大寿,你就中途逃跑,来干这种淫呵呵呵乱的勾当!你对得起你师父吗?对得起玄正派上上下下多少尊敬你的师弟吗?你对得起武林正道吗?你对得起天下苍生吗?啊??”

水新一边质问,一边走到床前,就差用手指戳到水渐脸上了:“这女人是你从哪家**带回来的?你也不怕污染了百年老房凤栖院这块净土!你这是欺师灭祖,愧对列祖列宗的无耻行径!你触犯了我玄正派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严!”

水新流畅的一大段道德谴责说完,深吸口气,炯炯有神地盯着水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包庇你,我绝对会把你的丑事全都告诉——唔!”

水渐一把抓住水新的食指,猛地拽到床上,水新听到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一头扎进水渐和野咯咯咯鸡之间。

“疼死了!这软软的是什么……”

水新感觉自己被两个软乎乎的东西夹住了,他努力把头j□j,发现浓妆艳抹的女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弟弟,喜欢吃奶吗?”

“你、你——”饶是巧舌如簧舌绽莲花的水新,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瞠目结舌。

他的下限,远远被这个女人超越了!

“小弟弟,乖,自己出去玩,哥哥和姐姐还有事没办完。”野咯咯咯鸡伸出满是香粉的鸡爪,按在水新脸上,毫不留情地推开。

水新呛得差点窒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透过鸡爪瞥向水渐身下一个奇怪的部位……那应该不是小**……吧?怎么可能,他自己的小**可不是那个颜色,那个分量啊!!水新偷瞄了几眼,不禁心惊肉跳。

水渐虽然上衣整齐,但毕竟是做那苟且之事,办事儿的工具总得拿出来,只见他深蓝色的下袍敞开,露出一片白色中衣,中衣两片衣摆只见,又探出一个又粗又长的黑家伙……

水新咽了口唾沫,忙不迭想跑,后领子却被人抓着提了起来。

只听一声惊叫,白花花的野咯咯咯鸡被扔了出去。

天翻地覆一般,水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上面就压下来一个沉重的身体。

一双赤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大手紧紧锁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大、大师兄……”水新觉得有些不妙,不对,非常不妙。

水渐微微一僵,眼神却变得炽烈,他盯着水新的脸,开始急躁地扯他的衣服。

“嗤”地一声,赤红弟子服扯开,露出雪白的胸膛,看起来分外诱人。

水新胸前一凉,愣住,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水渐把他当成野咯咯咯鸡了?

别开玩笑了!他那一点像野咯咯咯鸡了!而且,他也没有野咯咯咯鸡那个功能好吗?

水新虽然喜欢说八卦,喜欢挑战下限,但是本质上,他只有三年的记忆,这三年又是在正派人士扎堆的玄正派里面度过的,对于某方面的只知识,他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等到水渐拉开他的腿,那个又粗又长的黑家伙真真切切抵在他屁股上时,水新突然明白过来,水渐到底要怎么“用”他。

“混蛋!放开我!贱人!贱人你——啊!!!”

像一把钝器捅进身体内部,烙铁一般,搅住五脏六腑。

“啊啊啊啊!!!”

水新又惊又痛,只知道大喊。

第4章 兴师问罪

被扯碎的红色弟子服混合着白色中衣碎片,散落一地。

太阳从屋顶的破洞中照射进来,一片明光落在床上。

柔软的锦被中,肩背健硕的英挺男子拥着体格娇小的少年,前者脸上带着十分餍足的笑意,后者则愁眉紧锁,殷红微肿的嘴唇间,不时流泻出骂骂咧咧的梦呓。

水渐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每次,合欢蛊毒发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他都是从疲倦和自我厌恶中醒来,早早起床,去冲个凉水,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脏味都洗干净。

可是这一次,他却想多睡一会儿。

耳边有恬静绵软的呼吸,怀里有干净好闻的人儿,叫他这么搂着睡上一早晨,也没有问题。

水渐闭着眼睛,手掌抚过怀中少年的纤腰,沉浸在美好的触觉之中,这样滑腻细致的皮肤,让人不禁流连忘返。

“不要……”

“贱人……”

“好疼……呜呜呜……”

水渐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

这分明是个少年的声音,难道那野鸡的声线比较特别?

他回味了一下,昨晚美好而模糊的片段中,似乎确实是这样一个像少年一样的声音,在哀切求饶,尤其是被他顶到某一处,突然拔高的声音更是格外好听。

想着想着,水渐下~身又起反应。

水渐慢慢睁开眼睛,他在脑海里已经描画过许多遍怀中人儿的模样,那样纤细柔韧的腰肢,流畅而有爆发力的肌肉,还有那双纤长有力的腿,要命的长腿……

一线融黄的晨光进入朦胧的视野,水渐爱抚着怀中人儿的脸颊,并低头看去——

白净精致如玉雕一般的小脸,小扇一般的睫毛安静地垂着。

水渐皱起眉头。

这张脸,有点眼熟,不过,让他皱眉的是——

水渐的拇指轻轻拂起水新的额发,白玉似的额角,却有一道血糊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结了,染得额角鬓角都是,贝壳般的耳朵也染上了污浊的颜色。

是我……弄伤她了?

水渐的眉头越皱越紧,之前的欲~望也已消退,他的心被怜惜占满。

水渐起身,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目光忽然凝在水新平坦的胸口。

是个男的?!

水新在梦里和一只长着人类胳膊和大腿的大章鱼搏斗。

大章鱼用肌肉发达的大腿勒住他的脖子,英俊的章鱼脸凑近他,血红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

“完蛋,我要死了。”水新心里最后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然后他就醒过来了。

“唔……嘶……”水新在舒服地被子里蹭了蹭,忽然牵动身后某处的伤口,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修长的五指紧紧掐住被子,拧成一个快要破掉的造型,水新咬牙切齿地自语:“水新,顶住,你行的。”

片刻之后。

水新捂着屁股别别扭扭下了床,真的好痛啊,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痛,而且在可以预计的未来几天中,他每上一次大号,估计都要痛一次。

这简直和唐门的九日啄腚丸,铁藜教的七天断肠散有一拼!

而且,在侮辱人格方面,远远超越以上两种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歹毒暗器!

“水渐,我特么的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亲手!”

水新光着屁股走到卧室门口,被风一吹,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破了。

他低头一看,那简直不能叫破,得叫碎!只有一条布渣渣挂在脖子上……

j□j的胸膛到大腿上全是斑斑驳驳的青紫,惨不忍睹。

水新恼怒地拉开柜子,“哗”,悬挂整齐的弟子服出现在他面前,红色的入门弟子服,橙色的初阶弟子服,黄色的中阶弟子服,绿色的高阶弟子服,青色的超阶弟子服,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