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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灼灼桃华


作者:傅倾生

文案


此文别名《悲剧是怎样造成的》,献给不知怎么就被作者写成了茶几的裴王爷……

京城郊外,桃花林中,第一次见你,你便刻在了我的心里。


为你断袖又如何?为你抛却荣华又如何?为你远走他乡又如何?为你守她的江山又如何?为你浴血奋战,马革裹尸有又如何?


我只想问你,你可曾爱我一分?


――裴天凌


你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


我曾经深深地爱着你,用我的全部身心,可是,我不会告诉你,我会一直带进棺材里。


你不该以爱我之名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也有亲人和朋友,你我之间横亘着他们的尸骨和鲜血。


你是无敌而强大的,你爱我,我便成了你的软肋,我只能用我自己来报复你了。


――清颂

好吧,我的初衷就是为了写一篇虐文,结局绝对BE。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我设想的结局绝对不是这个样子,裴玉宸你个熊孩子,还我伤心伤肝伤肺的大结局啊啊啊(作者已疯癫。。)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清颂,流祈 ┃ 配角:裴天凌,流雅,杜鹃,裴玉宸,小童,卫三 ┃ 其它:


☆、第 1 章

裴王爷扫了一眼两人紧握的双手,脸色阴寒,笑得更加残忍。


“你还想娶妻生子?呵,你硬的起来吗?别耽误人家姑娘了,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妓子,只要乖乖向本王张开双腿就好了。”


手上一痛,只见身边的女子怒视着裴王爷,“王爷不要污蔑人!”


“本王是否所言非虚,不妨问问你旁边的人。”


“清颂……”女子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期冀。


对不起……他闭上眼,掩下其中的哀痛。


“是的。”再睁开时,一切已归于平淡。


女子张大眼睛,似不敢相信,手不自觉松开。


他瞟了一眼,无声地笑了。


女子捂着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她一直知道他生的清俊,无论做什么,自有一股风流,但从未见他如此笑过,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笑得这么悲伤,绝望,让人疼得心都痛了。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丝丝怜惜。


“不要为我哭,不值得,找个好人家。”


“清颂!”他身形一顿,微微一叹,她终究还是哭了。


他并未转身,也无言语,静静地等着她。


“我……我们还能再见吗?”


“杜鹃,忘了我。”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向裴王爷走去。


只见裴王爷将他揽在怀中,笑得很是愉悦,而他却也不挣扎,也不攀附,静静地,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清颂的主动显然满足了裴王爷,他带走了清颂,并未为难杜鹃。


清颂重回凌王府的消息,很快在王府中传开了,而当事人却平静异常。


挥退了从人,清颂独自在湖边漫步,湖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摆着枝条,拂过岸边人的青丝。


撷下一条柳枝,在手中轻轻抚过,清颂望着湖面的眼中泛起一丝笑意,他想到了杜鹃。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湖边,那时他站在湖边的一棵柳树下,样子十分狼狈,为了逃避裴王爷的耳目,他连夜奔袭,十分疲惫,他靠着柳树,决定稍坐修整继续赶路。杜鹃就是在这时出现的,他正弯腰洗脸,她跑过来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使劲往后拉,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却发现是个女子。


她边拉边劝道:“这位公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


他一愣,不禁好笑,原来这位姑娘以为他要跳湖啊。


后来好歹解释了,她才相信。她因羞愧而脸红的样子,很可爱,杜鹃是很善良很可爱的姑娘,他一直这么认为。


“王爷……”仆人见自家王爷一直盯着公子的背影,也不上前,遂开口提醒。


裴天凌抬手制止了仆人的话,他现在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自从回来后,他一直淡淡的样子,仿佛什么也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如果他现在过去,他嘴角的笑意肯定会消失无踪,他并不想这样。


“来人!取笔墨来。”清颂淡淡的吩咐,他知道一定有人会准备的。


“是,公子。”


很快,画案,纸笔等作画的工具便摆在他面前,甚至颜料也有准备。


取笔,蘸墨,清颂凝神片刻,下笔游龙,不一会,一幅湖边垂柳图便出炉了,有幸跟在旁边看他作画的从人,无一不叹,早就听说清颂公子善弹喜绘,今天能亲眼见到,实在三生有幸。只是一幅普通的垂柳图,画中的意境却比实际的景色更美,泛着波光的湖水,水中徜徉的鱼儿,随风飘舞的柳枝,仿佛在画中活了。


清颂也很满意,显然他画出了心中的感觉。


“如此佳作,来人啊,仔细装裱,挂在本王的书房。清颂以为如何?”


鼓掌声在身后响起,清颂转身,脸上的笑意迅速消散,裴天凌心中一叹,果然。


“随王爷喜欢。”移开目光不再看他,反正他想要的,哪怕是巧取豪夺,用尽手段,他也会得到,披着一张斯文的皮,内里却跟强匪无异,真是跟他的将军之职甚为匹配。如果让裴天凌知道他此刻所想,一定会气死,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他给他的第一印象太坏了,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裴天凌记得第一次见到清颂是在城郊的桃花林。


那时,他回京不久,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听闻城郊有一处桃花林,极为有名,每逢花开时节,京中的才子文人便会聚在此处,作诗赏景,遂决定去见识见识,赏景散心也是不错的。


他随意地在桃林中走着,不觉远离了人群。行至一块幽僻之地,这里的桃花比外面的更艳,这时他看到了桃树下的清颂。只见那人着一身白色衣袍,浑身的装饰只有腰间的一块白玉,他未束发,只挑起一缕用白色缎带系着,及膝的墨发随意地披洒在身后。他嘴角含笑看着满树桃花,那容颜竟比这林子里的桃花还美,但看他体态风流,气质卓然,并不显女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似一幅画,一身白衣更显得他像那画中仙,裴天凌想他可能是城中哪家的贵公子,本有心结交,可又不想扰了这美景,心中纠结之时恰听到从人唤他,正要训斥从人让他噤声,待回首时,那人已不在原地。他心下愕然,不禁揉揉眼,难道他真是画中仙,还是自己的幻觉?


他问从人,来的时候可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气度不凡?


从人答,不知。


他只好暂且回去,那时他并未对清颂生出其他的心思,只是觉得此人举止气度非常人,值得结交,况且他并无断袖之癖。回城后他派人四处打听,看是否是哪家的公子,却一直无消息,难道他不是京城人士?


裴天凌没想到再次见到清颂是在南风馆,听到老鸨介绍他的时候,他差点捏碎手中的酒盏。那样一个脱俗如嫡仙般的男子竟然是、竟然是男……


他就坐在那弹琴,仍是一身月白袍衫,若不是地方不对,他都以为是九天上的仙人了,裴天凌突然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想与人结交。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他,他还怪手下的办事能力,这样一个出众的人,谁会想到竟在妓院里。


胸中郁火无处泄,没听完一曲,他就拂袖而去,搞得拉着他一起来的齐王很是奇怪,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走了,清颂公子的琴技可是盛誉京师。


次日,裴天凌只身前往,丢给老鸨一大锭金子,问清颂的肉钱。


老鸨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脸皱得像朵菊花,不时有脂粉落下。谁都知道清颂公子在南风馆是清倌,卖艺不卖身,这位主子面生,似从外地来的,但贵气逼人,又出手阔绰,要小心应对,不可得罪。想到这,老鸨的笑又多了几分。


裴天凌厌恶地看着她,不耐道:“你出个价!”


“这位公子,不是我不想出价,只是您可能久不居京城,还不知道,清颂他是清倌,卖艺不卖身的,他的琴技可是一绝呢。”


“哼,什么清倌,早晚还不是要接客的吗。”


“这……”老鸨暗暗擦汗,碰上了一位难缠的主,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但没弄清楚他的背景之前也不好得罪,思量一会,老鸨又堆起笑脸,“这个我要问问清颂的意思,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找他。”


“慢着。”裴天凌叫住老鸨。


“是,公子您有什么吩咐?”老鸨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又提什么难以应付的要求。


“去吧。”玩味地盯着老板半晌,直看得汗流如雨,才大发慈悲地开口。


“是是,我这就去叫他。”老鸨松了一口气,连忙离开。


裴天凌握住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嘴角泛起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老鸨出门后并未去找清颂,而是派人去请,她则抓住这个手下走到无人处悄悄询问。原来裴天凌来时,老鸨见他面色,知道他定是不好相与的,于是悄悄遣人去查他的底细,若是难缠,先看看他的来历再做决断。


手下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刚刚从边关回来的裴王爷,当今圣上一母所出的胞弟,当初帮其兄争夺皇位成功后,又带兵镇守西北,扫平贼寇,功绩显赫,可以说是当今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看到正朝她走来的人,老鸨作了决定。


“清颂,为了南风馆,只能委屈你了。”老鸨握着清颂的手,非常简明扼要的将事情以及其中的厉害关系说了一遍。


“这……”清颂皱眉,将手从老鸨掌中抽出。


“要公子接客,这怎么能行!”清颂身边的小童怒道。


“闭嘴,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说话,清颂我告诉你,今天你不从也得从。”说罢就有人要来押清颂。


眼中闪过一抹讽刺,清颂道:“我自己会走,小童,我们走。”


“是,公子。”


“哎哟,不知裴王爷驾临,不周之处,恳请恕罪,恕罪啊,王爷,清颂我给您带来了,清颂,来,快给王爷行礼。”


裴天凌看着眼前冷眼看着他的清颂,相比那日在桃花林,更多了几分孤高和疏离,他淡笑道:“你是清颂。”


“正是。”清颂刚看到他时也是一怔,他本以为这位镇守边关的王爷定是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皮肤黝黑,身材壮硕,跟大爷似的。却不知面如刀削,剑眉星目,肤色略黑,更显英气,锦服华冠,气质卓然,褪下战袍的他,更像一个翩翩佳公子。


“老鸨已与你说了吧,今晚,你要陪我。”


清颂蹙眉,刚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瞬间被拍成渣渣。


“我拒绝。”


“哦?难道你不顾这南风馆了吗?”


“与我何干!”


“是吗?”裴天凌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鸨脸色一白。


“那你可知,我是谁?”一双厉眼射向清颂,战场上练就的气势如山般压下来。


“举国上下,谁人不知王爷威名,凌王裴天凌,手握重兵,镇守西北。”老鸨等人早已瘫软在地,清颂脸色发白,扶着小童咬牙坚持,小童整个人倒像是挂在他身上。


裴天凌眼中露出欣赏,解除身上的威压。


“既然知道,那就应该明白,南风馆不过我翻手覆掌。”


“那又如何?”


“与你何干是吗?”裴天凌勾唇,直指他身边的小童,“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毙,喂狗!”


“啊,公子。”小童害怕得躲在清颂身后,老鸨使了个眼色,立刻有龟奴将小童抓住。


“放开他!王爷,您要打便打我吧,何必牵扯旁人!”


“嗯?你不是说与你何干吗?他只是一个下人,死了,再买一个便是。”


“小童才不是什么下人,我和小童相依为命,早已亲如兄弟!”


“哦,真是感人至深呐,那你现在做决定吧。”


“我……”


“不要答应啊公子,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小童能伺候公子是小童的福气,小童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以后小童不能在身边照顾公子了,公子珍重。”说完便突然向旁边的柱子撞去。


“小童!”清颂大惊失色,却已来不及救下。


裴天凌看了清颂一眼,将手中的酒杯掷出,打在小童的颈下,小童便向后倒去,压在两个龟奴身上。


“哎哟,哎哟,这个臭小子!”龟奴直叫唤。


“小童,小童,你醒醒啊!”清颂扑在小童身上,怎么唤小童都不睁开眼睛看他,他转头,恨恨地盯着裴天凌,都是因为这个人!


裴天凌被眼中的恨意弄得一怔,不禁好笑,他走到清颂身边,将他拉起。


“我可是救了他一命,你打算恩将仇报吗?”


“什么?小童他……”


“只不过昏过去了,睡醒就好了。”


“呼,那就好”清颂一脸万幸的表情,想到刚刚的事情,他朝裴天凌行礼道谢,“刚才是清颂误会王爷了,多谢王爷救了小童。”


裴天凌扶起清颂,朝老鸨看了一眼,老鸨立刻心领神会,让人扶起小童火速撤离,房间里只剩下裴天凌和清颂两人。


“救命之恩,说声谢谢就可以了吗?”


清颂立刻跪下。“今晚清颂是王爷的。”


裴天凌蹲下身,抬起清颂的下巴,在那朱唇上轻啄一下。“很好。”


裴天凌从未与男子欢好过,清颂更似一个雏,恐怕连女人也没有过吧,裴天凌尽量温柔,可还是弄伤了清颂,裴天凌以为是自己弄得清颂不舒服,所以清颂的那里一个晚上都没有反应。后来才知道,清颂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有一次遇到了一个喜欢娈童的变态财主,那时他十一岁,小童八岁,为不让小童惨遭毒手,他被那个财主折磨了三天三夜,自此,他那里就废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啦,此文已写完,每周更一章


写的时候就是打算写虐文的,所以两人最后没有在一起


第一次写虐文,想想好激动捏(≧▽≦)/

☆、第 2 章

虽跟他料想的一样清颂绝不是自愿卖身为妓,但清颂的身世却比他想象的更为凄惨。


待清颂修养一日,裴天凌再次来到南风馆,他要为清颂赎身。


老鸨万分不舍,清颂可是他的摇钱树,十二岁开始培养至今,说镇馆之宝也不为过,可是裴天凌她得罪不起,就算是他要人她也得乖乖献上,何况,裴天凌给的是满满的一箱黄金。